“先王托梦,哀家不得不重视。先让哀家好生看看。”夏太后和蔼道,“王上长高了,也瘦了。纵是政务繁忙,也要爱惜身体,哀家就怕王上重蹈先王覆辙。”先王体弱,坐上王位不过四年就病逝。
秦业脸色稍缓:“祖母多虑了,本王身体康健,又正值盛年,不会有事。”他扶着夏太后去隔壁会客室,跟在二人身后的夏岚,横挑鼻子竖挑眼地打量灵致,气愤又不屑。灵致装作没看见,乖顺地跟进去。
宫人此时鱼贯而入,奉上茶果。秦业亲自为夏太后斟茶,夏太后仍喋喋不休地道:“哀家知道王上文武皆不曾落下,可明天的事谁又说得准,当年武王不也是壮年崩卒?如今王上已满十九,身边是该有几个知心人了。不说立后,良人八子少使总该安排上,在王室子嗣才是头等大事。”
秦业不说话,夏太后又道:“王上,听哀家一句劝。你若没有子嗣,先王地下如何安寝?”
想到先王遗体失踪一事,秦业难得松口:“祖母说得极是。”
夏太后以为说动秦业,喜道:“王上想通就好。哀家看,这人选必须谨慎挑选,那些个来历不明、出身卑贱的绝不能入宫伺候王上!”
来历不明出身卑贱,只差指名道姓了,灵致面上一滞,左右这事与她无关,连忙垂首降低存在感。
夏太后瞥了她一眼,道:“这事儿交给哀家去办,一定操持得妥妥当当。”
秦业想了会儿,道:“既然是子嗣为大,只要年轻身体康健好生养就可,不必计较出身。历代先君后宫有不少出身低微的女子,也孕育许多聪慧贤良的子嗣。既然祖母催促,本王就先封一位夫人。灵致在本王身边伺候两月有余,她周到细致,安分娴静,又正值青春年华,很适合这个位置。来人,传本王旨意,册封尚义宫女高灵致为夫人,入住昭阳殿。”
“王上,不可!”夏太后未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她从兰台宫赶回来为的就是阻止这件事。
“有何不可?难道不是祖母让本王册立后宫?”秦业反问道,“我看太后是赶路累了,先回玉华殿歇息吧。”
夏太后气得一口气提不上来,险些就要晕倒,秦业眼疾手快,将人扶住:“孙儿册立后宫,祖母不必如此兴奋,想来您也是满意灵致的。等她有好消息了,我会第一个通知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