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确心情不好,不过也不是随意迁怒他人之人,神色不必这么英勇壮烈。”秦业扫了她一眼说道,“过来,陪本王下棋。”
“是……”被当面拆穿,灵致颇不自在。
“学棋最好的方法是对弈,一个人琢磨不透。”秦业提点她说。他是个中好手,指点灵致绰绰有余,从基础入门开始讲解,由浅入深再教了一些常见的脱身技巧。
灵致提心吊胆地聆听教诲,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学,不敢有半点懈怠。
秦业耐心极好,却也忍不住批评灵致迟钝,“似你这般愚钝的世间少有,学围棋也这般费劲,日后如何在外立足?”不禁担心她的孩子是否也这么蠢笨,也更不放心将她交到白钺那些老狐狸手上。
灵致赶忙奉茶赔罪:“王上棋艺登峰造极,我愚钝手拙,不及您万分之一。再者天下似王上这般聪颖睿智的没有几个,您先喝茶消消气。”
秦业听了灵致的奉承后笑了笑,但见她小心又狗腿的模样,没好气道:“再来。”
“勤能补拙,我一定勤加练习,绝不负王上教诲。”灵致抱拳郑重朝秦业一拜,溜回去跪坐好。
秦业免不了笑道:“去哪儿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礼节?”
“去新郑游玩时学的,秦姐姐还花八十刀币给我买了一把玄铁匕首。”灵致如实说道。
八十刀币?秦业皱眉道,“给本王看看。”
“在屋里放着,我这就去拿。”灵致说道。不多会儿她将匕首捧到秦业面前,提醒道:“匕首太过锋利,王上莫伤了手。”
秦业轻哼一声,拿起匕首仔细看了看,刀鞘是黑色,上面的纹路很古老,像一个闭着双眼在哭泣的女人,又像一个笔划复杂的字。拔出匕首来,只见通体漆黑,只有刀刃闪着尖锐的精光,他拔出佩剑来砍那匕首,不想手中长剑断成两截。“的确不错,这笔买卖不算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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