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初刻,秦业才回后殿,用过晚膳沐浴后,才问起灵致的事来。
李兴察言观色一番后说道:“还在适应中,下午给章台宫的宫人每位一个荷包做见面礼,之后一直在小院内看书简。不若王上去瞧瞧?走不了几步路。”
秦业犹豫片刻,道:“本王去就行了,不必跟着。”
“是。”李兴贴心的送上一盏宫灯,示意殿内的宫人都退下,接着自己也退了下去。
秦业见他这般狗腿多事,好气又好笑,他是那种偷偷摸摸的人吗?不过还是接过宫灯,披了件外衣去看灵致。
灵致闲着无事,正在翻看棋谱,听到敲门声后立即去开门,见到秦业难免意外:“王上。”
“可还适应这里?”秦业这才发现,她又高了些许。
“谢王上关心,一切都好。这番安排,让灵致受宠若惊,也觉得受之有愧。”灵致忐忑回道。
眼前的秦业褪去一身玄色冕服后,只着白色寝衣,外罩同色大氅。寝衣微微敞着,隐约可见里边的结实胸膛,长发也披散在身后,只用白玉发扣在中间扣住,很是松快随和,一派富贵闲适公子的姿态,慵懒又清贵。
见他这般,灵致止不住想,秦业这是在勾引她?
“宣室殿只有这一处空着,就让宫监拾掇出来给你住。这是本王的地方,无人敢说闲话。”秦业见她堵在门口,又道:“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理应如此,只是身份有别,传出去会被人说闲话……”灵致拒绝道。
秦业轻哼一声,道:“书读得不多,倒把儒家的酸腐学了个够。这宫里谁敢说本王的闲话?”
无论怎么说,都是秦业有理,灵致认输:“王上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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