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泰回来后,陈霈将秦业的命令转达,“你说,王上是否也存了那样的心思?”她往姜国方向指了指。
“王上不是姬昭那等废物,企图依靠控制女人来达成霸业。至于灵致的将来,你慢慢等结果就是。”身为男人,秦泰自是了解男人的心思。绝色佳人谁不喜欢?便是秦业也不能免俗,哪怕他再正经自持。
“你是说?”陈霈猜到秦泰话中的深意。
“这件事你得装糊涂,懂?”秦泰道。
陈霈哪里不晓得,道:“妾明白。”
是夜,灵致忐忑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这人既怂又没甚主见,怕别人非议她,怕在宫里待不下去,更怕哪天就死在某个上位者手里。秦施知道她紧张,特地搬过来陪她,说话开解她。
“先王的后妃差不多已搬离王宫到别宫颐养,王兄还未加冠亲政,故而不曾立后纳妃。因赵太后之故,他不大喜欢女人,所以身边伺候的多是宫监。偌大的咸阳宫清净简单得很,你不必害怕。”秦施说道。
“赵太后怎么了?”灵致好奇,竟然让秦业不喜欢女人。
秦施脸色一言难尽,并不细说:“以后你就明白了。其实王兄并非淡漠之人,他骨子里可热乎了。他性子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相处久了自会知晓。不过灵致,千万不要去触他的逆鳞。”
龙之逆鳞不可触,灵致明白,“王上有何禁忌?”
“其一,永远不要背叛他。第二,不要问他九岁之前的事。第三,藏起你的爱慕之心,不要企图引诱他。”秦施罗列三条后,又一一为灵致讲述她所知道的一些秦业的禁忌。
灵致已无力辩驳“爱慕秦王”的真假,只将秦施的忠告牢记在心里,“我记下了。”
“灵致,不管怎样,父亲母亲还有我是你的后盾,在宫里不必曲意逢迎每一个人。”秦施说道。
两人一直谈论到深夜才歇息,许是心里有底,后半夜睡得格外安稳。清早起身收拾妥当后,拜别陈霈,跟随秦泰去咸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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