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看了她一阵,道:“这是你落下的玉佩。”他欲亲自给灵致系上,不想灵致被吓得连连后退。
“公子,还是我……我自己来吧。”
秦业将灵致拽到跟前,饶有兴味地问她:“怎么,昨夜对我说的话都忘了?”
“这个……”灵致被他笑得心里发毛。她的确不记得昨晚喝醉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见秦业这副模样,暗忖难道是酒壮怂人胆,她轻薄了他?
“确实忘了……公子,如果我说了什么不当的话,请您看在我醉酒变得糊涂的份上,饶恕我一次。”
秦业将玉佩系好,闲闲地道:“你说,你心悦本王,除了本王你谁也不嫁。”
灵致如被雷劈,愣得半晌回不过神。她怎么会说那些话?她真的没有动心,当真半点没有。
“你还说,愿一辈子待在本王身边,不求名分地位,只愿为奴为婢。”秦业看她呆若木鸡的模样,接着道:“本王看你这般诚心,又爱慕本王至癫狂地步,所以本王成全你。回咸阳后,你进宫做婢女吧。”
“不,是我酒后胡言乱语,当不得真!”灵致连连否认说。她当真不爱慕他,更不想嫁他。
“不知覆水难收吗?说过的话也一样。本王也是看在你抱着本王哀求许久的份上才答应的。”秦业勉为其难地说道:“都说酒后吐真言,你不用自欺欺人。”
她抱着秦业死缠烂打哀求许久?灵致一本正经的神色快绷不住,只觉无地自容。在秦业的注视之下,跪地祈求道:“公子,酒后胡话不当真的,你就像拒绝其他姑娘那样拒绝我就行了,我手脚粗苯,不能在你身边伺候。”
见秦业不为所动,索性耍赖道:“公子,我反悔了。我不想进宫,不想做宫女。您就当是耳旁风,别当真。无论如何,您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别让我进宫做宫女就行。”
秦业目光磊落,坚定道:“我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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