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看了看自己,她是小姑娘吗?到咸阳的一年,她长高了不少,明年三月就及笄,秦施说,十五岁就可以嫁人成婚了。不过也对,她是大是小和秦业有什么关系?
抱着衣裳去屏风后换衣裳,稍稍一动右肩痛得厉害,无法只得叫婢女进来帮忙。
“麻烦了。”换好衣裳灵致道谢说,躺回被窝里拉过被子盖上,笔直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好像回到梦里,手里只差一束红花。
谁为她闭上双眼,又是谁叫醒了她?
这个梦境,她不止一次梦到,仿佛是前世留在脑子里的残影。
秦业端着夜宵进来,见她望着帐顶发呆,道:“米粥我放床头了,饿了自己吃。”
灵致坐起身来道谢,道:“公子,我没事了,这里有婢女伺候,你回房间歇息吧。”
“无碍,还有半个时辰到辰时。”秦业看过铜壶滴漏后说。
灵致捧着碗喝粥,一口浓稠香软的小米粥下肚,身体暖和不少。她想了一会儿,说:“公子,桃花溪那天的事对不起,以为自己睡糊涂了在做梦,无意冒犯您。”
“我知道。”秦业看她嘴边粘了一粒粟米,想替她擦掉又觉得不合适,状似无意的将手收回。
“还有咸阳城里那些莫须有的传言,您也别放在心上,等过上三五个月就散了。”灵致认真劝道。
“那你呢?”秦业并不在意那些传言,反问她说。
灵致胸怀坦荡,立即道:“我知道那些是假的,没往心里去。公子放心,对您我绝无半点非分之想。您和王将军都是我的恩人,对你们我一直以来都像兄长和上官那样尊敬你们,余生必定好好报答二位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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