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中间延伸下的那一条线很短,不到一半被生生截断。中间那条中规中矩,上边那条亦是如此。她左看右看,着实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怎那位先生一语就道破她的一辈子?
若是真的,她避不开,逃不过,只能珍惜为数不多的时间好好活着,若要死,定要死得其所。若是假的,那就不用担心了。
这么一想,便也释然了。
嗟叹之际,忽然听到敲门声。披上外衣挽好头发,打开一看,站门口的正是秦业。“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你也没睡。”秦业进门后说道。
“马上就歇息了。”灵致拢了拢衣裳。
秦业看她模样局促不安,劝说道:“白日里那算命先生的话不必放在心上,多是模棱两可危言耸听罢了。凡事往好处想想,想不明白就外出走一走,别一个人躲在房里哭。”
灵致笑了笑:“谢公子关心,我已经想通了。”
昏暗的油灯下,看不真切她的神色,秦业不信,“当真?”
“当真。”灵致肯定说。
秦业还欲再说,就听门外一阵急促凌乱、带着些许犹豫的脚步声。很快,又有人敲门,他忙躲到里间的门后去。
“王将军,你怎么来了?”灵致开门后奇怪道。
王翊右手握成拳,放鼻子前轻咳一声说:“白天的事,施儿已对我说了。江湖骗子的话,不用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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