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我与姐姐游湖时不小心弄湿罗裙,未免失礼这才换了备用衣裳。”灵致禀道。
“下次小心些,清莲池可不浅,玩儿累了坐下歇会儿。”楚太后同她说完话后,同另一位夫人叙话去了,那位夫人身后站着的正是落水美人。美人这时看着灵致,目光不善。
灵致现在心里不得空,只跟着秦施到后边坐着。
两刻钟后宴席开始,诸位夫人们伴在太后身侧去西殿。在场宾客多是故旧姻亲,便以家为组挨着坐,长辈在前,儿女在后,按身份高低亲疏远近排开。如此一来,灵致离秦业极近,抬头就能看到他。认识一年多时间,从未觉得这人如此讨嫌。
正准备开席时,内侍通传夏太后到,众人又是一番行礼折腾。楚太后离座前去接应,笑道:“妹妹来得巧,晚一步可就迟了,请上座。”
夏太后昂首缓步,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三分讥讽三分高傲地道:“不都说赶早不如赶巧吗?这大热的天儿聚一处热得慌。用过午宴,哀家还等着回兰台宫歇息。”
楚太后仍旧好脾气,道:“那就赶紧入座开席吧。”
宫人们动作麻利的端上珍馐佳肴,各人杯中斟满酒后,举杯齐祝楚太后鹤语寄春秋,松龄长岁月。
有秦业坐镇,夏太后未做任何不妥之事,只将娘家姑娘夏岚好一通夸奖,听说她在学赵舞后,便让她献舞给楚太后贺寿。
楚太后受宠若惊,几番推辞后才应下。夏岚应声而去,很快换好一身鹅黄色舞衣。
灵致这才反应过来,先前她在清莲池救起的姑娘是夏太后家的人,心道这下热闹了。
舞乐起,夏岚翩翩起舞,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将她玲珑有致的年轻身姿展露无遗,眼睛勾魂摄魄,直冲秦业而去。
灵致看得饶有滋味,偏过头去瞅秦业,却撞上他似有似无的嘲讽笑容,霎时如针扎一般难受,只好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衣裳。看她做什么,是夏岚不够好看,舞姿不够曼妙,还是身段不够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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