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一向赏罚分明。”秦泰笑说道。
说完又对灵致道:“王上说了,你不必去封地,仍住府里,直到你出嫁那日。”
灵致听后如释重负,不用离开她熟悉的人了。
陈霈也笑道:“后年灵致及笄,得开始攒嫁妆了,你好好给她看看咸阳城里的年轻后生。”无论咸阳城怎样传秦业和灵致的风言风语,秦业至今不为所动,身为她的养父养母,必须早做打算,以免日后匆忙。
“……”灵致抱着装封赏王旨的木匣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淡定的“哦”了一声,“听父亲母亲安排就是。”
秦施曾说,世间女子都要嫁人,成婚生子是女人一生的必经之路。眼下对她来说,嫁谁都是嫁,秦泰和陈霈也不会将她往火坑里推。
不似寻常女儿家那样羞臊难以启齿,坦然大方得让秦泰和陈霈也愣了愣,不过看灵致模样天真,很快明白她于男女情/事上还未开窍,更不明白婚姻嫁娶为何物。便让秦施带她回屋,把王旨放存好了。
秦施牵着灵致的手笑着离去,回蒹葭院后关上房门,问她是否知道何为婚姻。
灵致想了想后,一本正经地答道:“不就是离开亲生父母家,嫁到一个陌生男人家,跟他过一辈子,然后生儿育女吗?”
秦施愣了愣,好像对,又好像不对,着急着解释说:“不一样,婚嫁还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彼此欣赏爱慕,如若没有情,这婚姻也没滋味。”
灵致疑惑说:“我父亲说,两情相悦彼此欣赏爱慕的婚姻固然好,但世上的男女结为婚姻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情无爱也过了一辈子,有情无情又有何区别?”
秦施被她天真又一语中的的话驳得哑口无言,沉思一会儿才道:“好像有道理。”但还不死心地问道:“灵致,你就没有喜欢爱慕的人吗?”
“有。”灵致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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