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也为自己担忧,先前太后看腻了歌舞,提议让今日赴宴的闺秀姑娘展示才艺。而她不通音律,不知诗书,大庭广众之下,无论推辞还是硬着头皮上,都会闹笑话。
到时该怎么办?
思虑间,内侍取来秦剑。秦施拿在手里掂了掂,她突然变了脸色,神色肃杀如战场郎将,起手一个剑花,起落之间,干脆利落,宛若游龙惊凤。
她手中长剑若寒霜冰雪,起横竖斩,锋芒乍现。又如长蛇吐信,嘶嘶破空。起承转合,时而如花间蝴蝶翩跹起舞,时而如长空闪电雷霆万钧。
虽着绛紫色曲裾深衣,却不拖泥带水,广袖飘舞,裙裾纷飞,更显她轻盈若仙。
她力道极大,招式稳健,不输任何男儿。一招一式,气贯长虹。
灵致已目瞪口呆,恍惚觉得她是战场能抵千军万马的将军。
来不及惊叹,秦施已收招,她如战场郎将一般,一手扶剑,单膝跪地,骄傲得意地道:“太后王上觉得如何?”
秦业淡然笑道:“阿施的剑术越发精进了。”又调侃王翊说,“阿翊,以后得小心些。”
王翊不以为意,道:“阿施要超越臣,为时尚早。”
赵太后也调笑说:“武艺是用来对付外敌的,可不能拿来招呼自家妻子。王上,你说是也不是。”
秦业晓得太后又要催婚,正要反驳之际,秦施已先开了口,道:“阿翊听到没,以后你若欺负我,我就进宫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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