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既然王上信任我们,她就是咱们家的孩子,以后你多照看着。”秦泰喝了杯热茶后说道。
陈霈惊讶,“竟传得这般快?”
秦泰面带讥讽,道:“王上年满十八,后宫空置,盯着后位的人不在少数。现在王上带了个姑娘回来,他们能不紧张?家里你盯紧些,别出岔子。宫里的太后和各家的夫人,你也小心应付,若无必要,别带她出门。”
陈霈是宗室女眷,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晓得怎么应对,道:“夫君放心,我一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不过夫君,你觉着王上日后会如何待那孩子?”
秦泰将打湿的巾帕递给下人,郑重地道:“君心莫测,王上不比先王软和,他行事强硬有章法,我们身为宗亲想要安然一世,就得老老实实听王上差遣。从善如流才是正理,莫要自以为是胡乱猜测。”
陈霈晓得犯了忌讳,忙笑着赔罪:“夫君说得是,妾知错了。”
翌日清早,秦施携灵致到晨风院向夫妻二人请安,秦泰见到灵致亦是惊讶。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目如点漆,瑰姿艳逸,若白玉雕刻而成,气质清雅,不似凡尘中人。她穿着茜色深衣,白色罗裙,更衬得她仪静体闲。
照这势头长下去,那姜国女君第一美人的位置怕是要退位让贤了,难怪那些图谋后位的官员如临大敌。
人心叵测,想到咸阳城里的是非,秦泰觉着他定要尽全力护她周全,道:“不必多礼,和施儿一道坐下说话。”
秦施说秦泰相貌庄严,看似严肃古板,却是再温和不过的人。
在外,他是人人敬畏的驷车庶长,兢兢业业地管着数量旁多的宗室子弟,不至于祸起萧墙。在内,他是好丈夫好父亲,关心妻女,善待奴隶仆役,更不曾蓄婢纳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