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翘看向帐幔后面色惊悚,景迄更觉得他的话没说错。
捂住苏翘的唇把该做的一切做完,景迄抱着她掀开帐幔,见她在他怀里紧闭双眼不敢往里看,景迄轻哼:“刚刚怎么没这股羞耻的劲。”
“这能是一回事吗?”
苏翘小心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龙榻上空空如也,别说老皇帝了,连被褥都没放。
“这是怎么一回事,陛下人呢?”
“怎么,你失望人不在这里?”
失望个屁,她分明是大松了一口气,她可没开放到让人欣赏自己的房事。
想来景迄也是不愿的,之前不管是在云州还是太子府,做完之后他传人收拾都会把她包的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既然这样,又怎么可能跟大眀帝分享全景。
“我说真的,人呢?”
“晕了,移到了别的地方。”
苏翘怀疑地看着景迄,她伺候老皇帝的时候,人还精精神神,要不然她也不会担忧要侍寝,这种情况,人怎么可能说晕就晕,估计是景迄下得药。
“那你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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