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折损他的名声,说的好听,就是不想要他的东西,和他划界限呢。
“我就这样让你避之不及?”他还是头一次知道有人一心想要和自己划清楚界限的。
慕瑾瞟了眼他没有多少波澜的黑眸,缓缓说道,“不是避之不及,是人言可畏。”
“......”她总有借口。
褚诣还能说些什么,反正不管他说什么,相信她都能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来围堵他。
“其他东西也就罢了,有个玉佩是我出生时父皇亲手挂我身上的,意思非常,我还是要送给你。”
“......”慕瑾愣了又愣,而男人已经从腰封上将那晶莹剔透的玉佩解下往她脖子上伸去。
慕瑾怎可能要他这象征着身份地位又意义非常的东西,缩着脖子就往床里爬去,“我不要不要,您别给我......”
父亲是礼部尚书,皇子婚嫁诸事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像这样的配件多是定亲的信物,聘正妻用的,她今日收的有多潇洒,来日还的就有多狼狈,她可不要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总之说什么,这个东西她都不能收。
“这又不是什么毒蛇猛兽,你至于这么怕它?”见她如此抗拒,褚诣真的看不懂了。
在她心里,这玩意吓人的程度不次于毒蛇猛兽,慕瑾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不肯给他戴上的机会,“我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您还是拿回去吧,放在我这里,这种东西这么贵重,若是有个磕了碰的,我可赔不起。”
褚诣将手中的玉佩握紧,“你知道我把它给你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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