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扫了一眼她手中的上好羊脂玉的玉佩,没有去接,淡笑开口,“王妃,不必了。”
“客气什么呀!”周氏拉了他的手将玉佩放入了他的手掌里,让他握紧,“说到底,我们两家还是世交,你要唤我一声世伯母,世伯母送你一个生辰的礼物,你也要推辞吗?”
“王恒本不该推辞的!”王恒将他的手掌摊开,又递回了周氏面前,“只是这块玉佩王恒收不得,这块似乎是长乐郡主的贴身之物,王恒若是收了,怕是会坏了郡主名声。”
“妍儿的?”周氏震惊,“不可能呀!”
说着,她接过玉佩在手里翻看了两下,果然在玉佩的一角找到了一个镌刻的“妍”字,随后她立刻讪笑,“你瞧我竟是个糊涂的,竟然把妍儿的玉佩给你了,还好你发现了,否则真不好办。”
王恒依旧浅浅的笑着,没多说什么,周氏扫他一眼,“都说要送你礼物了,那我肯定不能食言,这样,等我和你世伯回了王府给你准备一份礼物送来。”
他拾起他的手慈爱的拍了拍,“你可不能再推辞了。”
王恒扯了扯唇,“好。”
“那王恒就多谢王妃了!”
“客气什么!这不是应该的!”周氏仰头看着王恒,越看越满意,顿了顿,她似是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你今年都二十岁了,是不是该张罗婚事了,将军府……有没有给你张罗?”
一提到将军府,王恒清淡的眼眸中多了几分的冷漠,“将军府?哪个将军府?它又为何给我张罗婚事!”
“……”他冷漠的态度,也让周氏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他都和将军府一刀两断了,这么多年也不曾和他们来往,自然婚事是不会让他们张罗的。
“你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任飞涛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说的不对,喝了他夫人一句,而后赶紧打圆场,“恒儿长在端王府,婚事自然由端王殿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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