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以前他们之间还有可能的关系,但是现在,什么关系都不可能了。
只是,这些扫兴的话,她现在不敢说,免得惹恼了他,他们秦家要多受点苦。
秦慕瑾脑筋转了转,唇瓣弯出了一抹的笑意,“是......我!是我忘了,这是在私下,不必这么拘谨。”
“恩,这样才对。”褚诣的下巴颏在她头上换了个姿势,移到她的肩窝处,将两个人的姿势又拉的更亲密了。
这种交颈的暧昧姿势让秦慕瑾无所适从。
“殿......殿下,您头能不能从我的肩膀上拿开,沉,好沉。”秦慕瑾不由得放轻呼吸说。
“沉吗?”褚诣侧了一下头。
“恩。沉。”秦慕瑾不敢点头,
褚诣将自己的头往上抬了抬,没在她肩窝处压实,“这次呢,不沉了吧?”
他堂堂端亲王殿下,一身的傲骨,怎么竟习惯在她身上做软脚虾。
秦慕瑾的心情别提多郁闷了,却敢怒不敢言,她只得赔笑,“呃,好像不沉了。”
褚诣笑,浑厚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浮浮沉沉的,更蛊惑,秦慕瑾饱满的额头立刻布满了密汗,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烁个不停。
“殿下,我......我......生病了,好像传......传染,您别挨我......挨我这么近。”再这么贴下去,她的心非得跳坏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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