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子将东西往外面的马车上搬,赵淑美,韩雨菲坐在软榻上,拉着秦慕瑾的手依依不舍。
尤其赵淑美,眼泪更像脱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点地往下掉,看到秦慕瑾也红了眼睛,本来挺平和的心态,也难过的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
“母亲,女儿不能再承欢您的膝下了,您好好的照顾自己。”秦慕瑾蹙着眉心,语气中带着依依不舍。
赵淑美紧攥着她的手,“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心狠,竟然抛下你的母亲,躲到京郊去。母亲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太难了。”
“你说家里热,母亲可以在家里再择一处,哪怕开山辟湖都可以,母亲都在所不惜。为什么一定要去那什么庵子,呜呜......”
秦慕瑾抿紧着唇角,望着她脸颊上簌簌下落的眼泪,沉默着没有吭声。
赵淑美情绪崩溃,秦慕瑾想她这样发泄发泄也好,便一直静静地陪着她难受。
直到,珠儿和几个丫鬟捧了好几个盒子出来,珠儿说,“小姐,这些东西是现在送到端王府?”
她们走到秦慕瑾跟前,秦慕瑾望着那些精致的盒子,沉默了良久,慢慢低头,从袖口中又拿出一个物件来,递向珠儿,“这枚玉佩你亲手交到端王府管家手上。”
珠儿连忙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别人拿着,自己接过了她手中的玉佩。
别人不知道这玉佩是什么,赵淑美心里可明白的很,想到那个鲜衣怒马的贵公子,她心里更堵的慌。
原本,她的女儿可是会有一门人人艳羡的亲事的,可是现在,别说端亲王侧妃这种极为荣宠的身份,就是想嫁给一个差不多人家的公子,现在都变成了一个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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