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魔器?!”
朝暮躲在梵荻身后欠揍地拍拍心口,“幸好本将躲得快,有神器了不起啊?有本事等本将本体回归,本将拿魔器跟你斗,欺负魂体算什么本事?”
梵荻嫌弃地扯回自己被拽住的衣角,一脸冷酷,仿佛刚才出手相救的魔不是他一样。
“日天等着,本将给你报仇。”英脊抛了个媚眼,撸起袖子,作势要给朝暮报仇。
朝暮翻了个白眼,伸手去捂眼,夸张地叫道:“完了完了,本将的眼睛被污染了,本将不干净了。”
梵荻脸上嫌弃更甚,直接转身走开,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英脊,警告道:“小心玩火自焚。”
英脊哼了哼,“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日定要报他当年伤老子魔眼之仇!”
话落,他身上的黑色斗篷被骤然庞大的身躯撑开碎裂,下一秒,干枯的身躯逐渐变化成一具庞大的兽体,黑青色的皮肤,粗糙的纹路,坚硬如针闪着寒光的毛发,泛着银光的尖锐獠牙,凶残狠厉的兽头,四肢着地,一个脚掌就差不多有三米宽,血红幽暗的红瞳闪着诡异危险的光。
“别看它!”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司南泽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下一秒,疾风扫荡而来。
如意锏随心而动,重新回到司南泽手上,少年紧了紧手中剑柄,战意勃发,身形灵活地闪躲,出其不意间发动几次攻击,这个过程中,眼睛一直紧紧闭着。
一人一兽缠斗起来,根本没给其他人留一点余地,只因为四散的元素能量,让他们连个防护罩都升得困难。
当然,人族忙着自保无力对付魔族,魔族却没有他们要么高尚的情操,竟然趁着对方手忙脚乱之际从后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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