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遇到她了,没遇到她的话,可能还真被他唬一辈子去了,堂堂一洲之主,竟然是个玄王不到的小玄将,还是个四星中期,呵呵,说出去也是笑掉人大牙了。
她在这腹诽些什么没人知道,若是知道了,定然又要招一波抓狂了。
你丫的当谁都有你那么好的气运啊?玄将怎么了?玄将已经是全大陆皇室中中上的修为了好吗?为君着,最重要的权谋之术,是脑袋,这天底下又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动不动就动粗,以暴制人。
得,闹这么个事儿出来,她的炼器大计再怎么重要也得中断了,不然西门皇若是硬要强权压制,她也不能真的跟整个幻月作对啊。
这次的祸却是闯得有点大,只是侍卫们没人敢动她一下,就这么怵在洛府门口,把她围在中间不让走。
颜沫懒得跟他们计较,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垫子,一屁股坐地上,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她的赚钱大计可不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在身负寻找神兵的大任下,得先把洛府这一大家子的事解决了才行,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耗。
大约一炷香时间之后,前往皇宫取丹药的人急匆匆跑了回来,连忙给西门皇喂下。
幽冥鬼火的威压对一个玄将的压迫是绝对压制的,杀伤力堪比玄王全力一击,尤其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害,更多的是精神力方面的,君不见之前被幽冥鬼火沾身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吗?
万鬼哭嚎的压抑和恐怖,连许多上过战场的士兵都受不住,更何况西门皇一个养尊处优,从没出过皇宫,见过死人的温室皇帝。
颜沫视线不动声色地朝混迹在大臣队伍里的北冥国师看了一眼,对方若有所觉,回望过来,眼眸幽深,带着一丝不赞同。
颜沫撇撇嘴,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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