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女子,一张嘴怎么这么能说?
四周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嘈杂,西门皇心情也跟着烦躁了起来,不想被她牵着鼻子走,先发夺人,“朕可以不罚你,但是朕问你,有人说,洛骑兵下山了,此事当真?”
颜沫哭腔一收,冷笑,可算到重点了。
“是。”她点头。
西门皇立马就要发怒,颜沫抢在他前面,“事情是这样的,九长老的小徒弟在府里饿晕了,恰巧被臣女看到,询问之后才得府中现状,但臣女也只是一介女流,撑不起这么大个家的生计,迫于无奈,便想起了大长老闭关前曾交于臣女的锦囊,打开一看,竟是洛神令……”
她故意顿了顿,四周果然响起一片吸气声,“大长老的意思便是,穷途末路之际,可拿此令牌上山向洛骑兵寻求帮助,臣女这才上山将洛骑兵请了下来。”
“……”
西门皇沉吟片刻,沉声道:“你可知,洛家先祖曾答应过先皇,若非大战攻国,洛骑兵便不得下山?”
“知道啊,可是那是洛家先祖答应先皇的,现任家主和皇上您也没有达成这个交易啊,而且,大长老说,洛骑兵是听令于洛家的,棣属私人,不受皇家限制,现在家族有难,我让他们下山拯救家族,不是理所应当的吗?难道皇上您忍心,为了那虚无的承诺,眼睁睁看着洛家绝后吗?”
“……”
沉默,紧张,压抑。
洛家这丫头胆子是真大,她绝对是迄今为止,第一个敢这么跟皇室呛声还无所畏惧的。
大臣们大气都不敢出,围观百姓们感受到这里沉重额气氛,也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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