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岑深身边坐下。
几乎是瞬间,岑深枕到傅越声腿上,继续刷了会手机,觉得没什么可看的,他开始玩傅越声的领带。
玩着玩着,他把傅越声的领带缠绕在手上。
很奇怪,傅越声今天一直在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总之注意力没在他身上。
岑深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痛快,一点点收紧傅越声的领带,把人往下拉。
近距离四目相对,岑深抿唇,他正要说点什么,比如批评傅越声刚才不敬业忽视金主的恶劣行为,但什么都没说出口,他被傅越声堵住唇。
傅越声的手也没闲着,挤进他的指缝,再一点点收紧,十指相扣。
岑深脑袋晕乎乎的。
手机响过两三声,岑深才从方才脑袋空白的状态中回过神。
岑深站在窗前接电话,玻璃明净如洗,倒映他的脸。他看向玻璃里的自己,最终目光落在嘴唇上。
他怎么觉得……刚才傅越声舔了下他的嘴唇呢?
因为那一下,他直接发懵。
但究竟有没有这一回事,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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