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得到的是男子赞同:“之前还挺欣赏大小姐,女子在外营生不容易,可这轩府一个个都是怪胎,难保大小姐不是。”
“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吗?”一男子摊开手掌,“父亲开赌坊被抓,嫡母空房多年,府中妾室管家,妾室跋扈,二小姐脾气也大。只是这脾气在轩府闹闹还行,这可是县爷的地盘,谁敢说个不字?”
人群中的紫月没想到,百姓话锋一转,污蔑到轩晴身上去。
张了张嘴,一时没想好辩驳的话,心里却替轩晴委屈,“张姨娘母女果然是小姐的克星,就算小姐不除掉她,紫月也会想办法的。有她们在一天,小姐便有一天被抹黑的嫌疑,即便小姐什么都没做,轩府是黑的,她也是黑的。”
“依我看,还是不要对,轩府这位大姐报太多希望,搞不好被这对母女影响了,也变成疯子。”
“以后信谁都不相信轩府,本来今日想去福逸轩吃炸鸡,以后都不吃了。”
“就是,一个女子不乖乖呆在府上,嫁人生孩子,成天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亏我还之前还吃过几次炸鸡,以后都不去。”
“对,我们都不去了。让福逸轩、桂林坊几个酒楼不再进售炸鸡调味料!”
紫月挠挠脑袋:“乡亲们,这是姨娘的事,与小姐无关啊!你们怎能这么说小姐呢?”
“这么说她?知人知面不知心,轩府三个人都出事了,你让我们为这样的人花银子凭什么?”大汉被人群围在中间,挤的都汗顺着黝黑的皮肤一直流,仍扯着嗓子。
“轩老爷的事,小姐并不知情,姨娘母女也与小姐无关啊!”紫月想替轩晴解释,奈何百姓已经对轩府失去信任。
一回看热闹,两回无所谓,经常出事,便是轩府的问题。
“即便大小姐没有牵扯,她也没管好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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