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竹月的过往,想要在县爷府残喘至今,便是相当危险。
竹月没有着急回话,而是在脑中回忆,进入县府过往。
她作为内应派到轩晴身边,本以计划天衣无缝,却在成亲当天被拆穿。
拆穿还是次要的,轩晴竟早早打算好,将现任主子送到县爷府上。
成亲当晚,县爷掀开喜帕,震怒当场,屋内女眷都不敢作声,轩乃柔与她亦吓得瑟瑟发抖。
那时的她们,可谓是将头栓在鬼门关上,生怕自己一闭上眼睛,便被扔到丧尸岗。
这一路走来,竹月没点心路历程是不可能的,轩乃柔终日在屋内闹脾气,碟月最是受累,其次别是她。
那段时间,轩乃柔像着了魔般,将体内的滔天巨火,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她被县爷打的全身是伤,竹月又何尝不是?
白天县爷在她身上泄火,晚上轩乃柔就变着法的折磨竹月。
随手从树上折下一支柳条,摘去上面的树叶,恶狠狠的看着竹月,好像她就是害自己到这般田地的醉人。
她是如此的悔恨,又是如此的痛苦。
这肚子的里的火无处发泄,还要每日被县爷鞭挞,让另外五房姨太太看笑话。
这让轩乃柔更生气了,她可不觉得嫁给县爷是高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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