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料到妻子会这么和他说话,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队伍少说也有一百人了。
去掉他俩,便是让他在九十八个人面前丢脸,为此男子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个荡.妇,着急下山莫不是会你那相好的。”男子指着她,同时将眼睛瞪得浑圆。
女子也不想让:“谁有相好的,还不一定呢!你和王媒婆苟且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你!”男子都要气炸了,他这么说本意是想在,人群中找回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谁知他家那口子生气起来,连基本的三从四德都忘了。
对男子水深火热的,一波面漆未找回,另一波面子又丢了。
看戏的百姓也不着急下山了,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她们早就想找个缘由歇歇脚,如今正是好时机。
既有戏看,又能休整体力,自是再好不过。
只是苦了一对璧人,虽然他俩看起来毫不相配,怎么说也‘千难万险’走在一起了。
“婶子说句实在话,夫妻吵架,都是床头吵床尾和。”慈眉善目的妇人,将手搭在女子肩膀上,“听婶子一句劝,有什么过不来的呢!男子三妻四妾本来就正常。”
女子瞧出妇人面善,也将心里话说出来:“你是不知道他的龌龊想法,若他肯八抬大轿把那媒婆娶回家,我也不说什么了。”
“怕就怕,某人有龌龊想法,私下又干苟且之事,事成之后还不肯负责。”女子说话时,不住用眼睛瞪男子,“害得对方只能找我哭诉,我能怎么办,只能告诉她吃一堑长一智,不要随随便便将身子,给一个没心没肺的人。”
聊着聊着,事情便来了个大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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