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嫂四周瞧了瞧:“不得不说,轩府的装修还是不错的,这些年辛苦妹妹了。”
轩氏额头上的青筋跳起来,她们明目张胆的在闺房谈论她的坏话,至她这个女主人于何地?
先不说她是轩府主母的事,首先她是房间的主人,主客有别,即使来要债,就连面上的尊重都没有,让她着实有些挂不住脸,
恢复意识的轩氏,很想找个理由起来,与她们诉说一二,可这样的场景,属实让她接不上话,若在一个不利于自己的环境中争锋相对,得到的结局绝不会是她想要的,甚至会更惨。
轩氏在床头默不作声,姨娘与黄大嫂继续诉说着姐妹情:“唉,辛苦倒谈不上,十几年不也这么过来了。”
“也是,妹妹管家已经十一年了。”黄大嫂弱弱的接了一句,躺在床上的轩氏,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看向自己。
心里不禁打醋:怎么着,这是光说不够,还要来点眼神讽刺吗?
轩氏气的在肚子处憋着一口气,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只要轻微动弹,在这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屋子,将会将让推向更糟糕的局面。
可偏偏肚子里堆积的胀气过多,导致她某一次呼吸重了一下。
这轻微的差别,被黄大嫂捕捉到了:“轩氏是不是醒了。”
黄大嫂这么一问,张姨娘也仔细听着,两人不约而同的达成默契,轻着脚步来到轩氏床边。
听见脚步声,轩氏只能将被子里的手紧紧握住,心更是忐忑的要命,她说什么了,屋内掉根针都能听见,本想等待最佳时机苏醒,却没曾想先被发现了。
轩氏也不知自己的面部表情,有没有显现出来,心是紧张的要命,紧张之余,不由暗暗吐槽“你们让一个刚昏迷的病人,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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