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张便络绎不绝,不少经过的百姓,对价格心动,就排起长队。
男子做烧鸡,女子包烧鸡,火辣辣的太阳照在头顶,后面的百姓等得着急,便催促轩晴动作快些。
可动作是快了,失误也随之到来,着急的女子没包好,就被同样急切的妇人拿走。
恰不逢时,没看到附近一只伸出的大脚,人摔个大马哈,烧鸡也滚到地上。
买烧鸡不过是图便宜,别人的烧鸡都是新鲜出炉,香气四溢的,而她的烧鸡却掉到地上,平白无故落上灰尘,再加上等的时间长,心里揣着气,这样阴差阳错,全都爆发出来。
“你走不走啊!别耽误我做生意!”卖烧鸡的女子,已经不想应付妇人,“烧鸡给了你,是你没看管好,掉到地上怎么反过头来怨我?”
妇人用手指着她,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你还说,若你包好给我,烧鸡又怎么会落地。”
“怎么着?还想来抢不成?”女子一手掐腰,眼睛不时看向身后男子,“有什么不满,你找我夫君去啊,我就不信你还能打过他!”
女子高挺着脖子,越说越起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小气都写在脸上了,占一回便宜不够,还想占第二回,告诉你没门!”
最后一句,女子冲着妇人耳朵说出,肉眼可见,妇人脸从红转黑。
就连在人群中看戏的轩晴,都不禁为女子唏嘘,尖锐的声音划破耳膜,她一个旁观者,听着都不舒服,何况是妇人。
“唉,大家都是同类,何苦互相为难?”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身旁的男子,同样与她看戏,听她说话奇怪便看了看:“这妇人占便宜习惯了,哪个商贩都怕的,这烧鸡摊的老板恐怕不知道,才做了她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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