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他们到了目的地,是在山上的一幢别墅,b他安城的那个小别墅大很多。〔〕
邵运文房子多曲赞是知道的,但他去过的基本上都是罗津的几处房产,这里明显看起来已经不是罗津,下了车进门之后他就知道这是罗津隔壁一个小城。因为照看这房子的人来给邵运文打招呼,曲赞一听就听出对方的口音了。
跟着过来的保镖们也没进屋子,曲赞也不关心他们去哪儿了,总归不过是守着要让他不准离开。
看到餐桌上有准备好的饭菜,曲赞到厨房洗了个手,自顾自的坐下来就吃。现在曲良都走了,就算邵运文还要做什么,他安心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邵运文从进门起就一直站在后面看他,看到曲赞的一系列动作之后,他心里的火又被燃了。曲赞现在做什么,一言一语都在告知他,他邵运文在曲赞那里什么都不是了。
曲赞习惯了对方总拿那种愤怒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不再当一回事。他正低头吃的欢畅,突然餐桌上的饭菜都随着桌布稀里哗啦摔到了地板上,盘子的碎屑还溅到了他的手上和碗里,抬起头就看到邵运文手里还攥着桌布的一角,站在一片狼藉的旁边瞪着他。
曲赞张了张嘴,最后无声的嗤笑了一下,邵运文是有多想博得他的关注,居然g出这种幼稚的事情来。
他想自己像以前一样事事都关注他,围着他转,他怎么就不明白这不可能了呢?
没再理会邵运文,他拿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直接上楼去找睡觉的地方。〔〕
邵运文后脚跟着上来,也跟着进了他找到的有床的客房,他简直怀疑对方被曲良附T了,他身边只有曲良会这么对他跟进跟出。
曲赞不知道他还会这一招,想忽视他都不可能,自己想洗个澡睡觉都不行。但他也一都不想再主动和邵运文说话,对现在的邵运文讲理是讲不通的。而且他只要开口讲话,就代表还把对方当回事。有时候无声无息的沉默和忽视b什么都更能表达态度。
邵运文眼看他拿了本杂志就坐到沙发上,又是一副无视他的架势,几步冲过去抢了曲赞手上的杂志:“说话。”
曲赞看着他那因为愤怒而显得有扭曲恐怖的脸,看着这个他曾经Ai过的幼稚的像孩子一样的男人,就那么看着,什么话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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