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上辈子的事情,曲赞真的不知道邵运文这次想做什么,又或者会做到什么程度。他只能庆幸这一次他有时间和机会做好足够的准备,也真的幸好能遇到崔晏涛。
挂了崔晏涛的电话,车已经开到收费站入口,不出意料的他们的车子被要求停靠到旁边的应急车道上等待接受检查。
还有两辆货车和客车排在他们前面,而且看情况不只是查酒驾这么简单,似乎还在查有没有人携带违禁物品。
这一路查下来还不得花去好几十分钟,这段时间都够罗津往这儿跑两个来回了。
曲赞根本没想过下车离开,他做不出那样的事情。这么仓促的离开,他已经感到很狼狈了。他又不是逃/犯,用不着离开的那么可怜兮兮。
曲赞又仔细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两遍,最后给刘延打了电话去交代之前离开没来的及交待的事情,都是关于曲良和在自己名下的财产的事情,还有遗嘱的事情。曲赞甚至把他们的通话录了音,然后当他从后视镜看到有人从刚停到后边的越野上下来时,他把手机交给了开车的助理,让他的上司转交给刘延。
在助理怀疑他杞人忧天的目光中,之前从越野上下来的人已经到了他们车边。一共有三个人,后面两个是谁曲赞不知道,但走在前面正在敲他们车窗的曲赞却是见过两次的。
邵氏的产业很多涉及科研项目,为了保密需要,有很严密的安保系统。这个安保系统除了监/视设备,还包括安保人员。
邵氏有着可能b其他企业规模更大的安保部门。
隔着车窗弯腰对他打招呼的这个人就是邵氏安保部门负责人的助理,这么看来高泽说的邵运文派到安城去的人应该是那位安保部门的负责人了,还真是大材小用。
曲赞将车窗摇下来,和对方了头,算是打招呼:“陈先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曾经有一次听到邵运文称对方“陈助理”,至于叫陈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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