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文,我们都不是十几岁了,以后别再折腾了,我也不折腾你了。〔〕你弟弟以后也不用再缠着你把我赶远,你是邵家的长子,以后总要和人结婚生孩子的,我老缠着你也怕耽误你。我呢,还有个曲良要照顾一辈子,你说这样行吗?”
曲赞越说音调越低沉,他要让邵运文知道,这些话不是随便轻易就说得出口的,每说一句,他都是在挖心。
邵运文听了,却指责道:“我什么时候折腾了,一直都是你在折腾好吗?”
曲赞不想和他争论这些无意义的事了:“好,我知道。我在你这里表现的实在是磨磨唧唧的像个nV人,以后都不会了,这样不好吗?”
可邵运文似乎并不理会:“我们之间的事情关我弟弟什么事?”
“看来没有人告诉你我是怎么出的车祸,可见我在你的一g朋友那里有多不受欢迎。”
“什么意思?”
“周承,我出车祸时的主治医生。”
邵运文眼看又要发火,曲赞朝他摇了摇头:“你看,以你在罗津的能力,不说只手遮天,翻云覆雨也不是太难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我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在电话里还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从来没想过去查一查,为什么呢?”
“g嘛要为这些事情浪费JiNg力,你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吗?”
邵运文单手叉着腰,烦躁地在地毯上来回走了好几个来回,他就不明白曲赞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到了现在,曲赞觉得他和邵运文真的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看都不想再看他了,于是把头转向一边:“事情涉及到你弟弟,哪次我说了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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