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头也没回,脚步也没停,“你要是不想住,就现在离开。”
砰的一声,卧室房门被关上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目光紧盯已经关闭许久的卧室门,似乎是想要透过房门看到里面的人。
他僵坐着,许久,许久,一声苦笑自喉咙发出。
前功尽弃了,叶容渊。
然后他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毛毯,盖在身上。
他觉得自己病了,在这上面他闻到了温辞的味道。
晚安。
第二天一早,温辞从卧室出来时,他果然离开了。
沙发上是他叠的整整齐齐的毛毯。
温辞瞥了一眼,没有多停留,直接去了厨房,却在厨房看到了昨天他给她煮的没有喝完的粥。
顿时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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