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闷的人换成叶容渊了。
被温辞一顿指着没有缓过神来,过了一会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于是他楼也不上了,转到去了厨房,看着温辞忙活的背影,开口:“什么叫,我的女人。”
温辞切菜的手一顿,没回头,又恢复了手上的动作,淡淡开口:“字面意思。我与你离婚了,管不着你想跟谁再婚,但是你再婚的对象,决不能伤害妈妈,或者,你搬出去跟她住,让妈这一辈子都看不见她。”
她不管他要娶谁,爱谁,只要他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领回家,不让妈看着闹心,就行。
叶容渊第一次觉得,被冤枉是这么委屈。
他走进了一步,把按住温辞正在切菜的手,强制的让她转身看着他。
温辞被他的一系列动作弄得很是恼火,甚至想把切好的菜都塞他嘴里。
“发什么疯?”她试着挣扎,没成功。
叶容渊双臂愈发收紧,禁锢着她。
“温辞你给我听好了,我从来没有别的女人,以后也不会有。”他开口,眼里是认真,还有掺杂的被误解的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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