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坐在地毯上的叶容渊敲了敲自己的头,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温辞皱眉。
“哪里难受?”她问,脚步却一点没动,依旧像一根木头一样站着。
叶容渊点了点脑袋,撇了撇嘴,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成年人了,喝多酒跟个小孩子一样,撒泼撒娇撒谎都出来了。
温辞怀疑他是不是还在装,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
“真的很痛,阿辞。”他看着温辞,眼里是快要溢出的真诚。
温辞深吸一口气,“如果你再骗我,那我就把你丢在这里了。”
坐在地毯上的男人闻声轻笑,眉眼弯了弯,心里想的是,阿辞还是那么善良,会对他心软,嘴上却乖乖应了好。
温辞走到他身边,蹲下来,他没有再动手动脚,好像真的很痛苦,不是装的。
她犹豫要不要找个医生来,温辞低下头,翻自己包包里的手机。
一只手却轻轻地放在她的脑袋上,刚才温辞就是用它磕了叶容渊的下巴。
“斯。”她抽了一下气,还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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