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一个人打开房门面对的是一室的冰冷,他回来不回来似乎没什么两样。
“好像,是不太可信。”他低喃。
一只修长地手慢慢抚上冰冷的门板,像是在透过冰冷的门板抚摸里面人温暖的头发。
“好吧,小阿辞,对不起,让你生日这天,不开心了。”他轻声说。
那几只蛋糕最终还是没有吃,静静地放在盘子里。
温辞的生日,是在他走后,一堆啤酒罐陪着她过得。
醒来后头痛欲裂,温辞抱着脑袋痛苦哀嚎。
她庆幸幸好今天是周日,不然真得请假一天了。
于是温辞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周一一早,那个干练的温辞又回来了。
除了头还是有点痛,脑袋有些昏之外。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温辞才想起来,忘记跟颜泽说换个人带骆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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