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给买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拿,至于结婚戒指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她带走的是她平时用来画图的工具,以及一些衣物和证件。
收拾妥当以后温辞才发现,原来刨除叶家,她自己能拥有的东西,真的是很少啊。
这一周,叶容渊都没有回来,温辞还是挺开心的,见了他,只会剩下浑身的不舒服。
在两张离婚协上认认真真的写好了自己名字,温辞又检查了一遍。
这是她这辈子除了结婚以外,写的最认真的字。
犹记得结婚那天,虽然他不是自愿的,可温辞还是有一点开心的,藏在心底最角落的开心。
毕竟是喜欢了那么久的人。
看着那人瘦削的侧脸,虽然嘴巴是紧绷的,但是温辞还是偷偷地,在心底叫了一声,老公。
不过如今离婚,也没想象的那么难过,反而很平静。
“对了,差点忘了。”温辞拍了拍额头,又跑回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两份糖果。
一份,是叶妈塞给她的,另一份,是在她听到叶容渊跟向云晴说,他对她无所谓的时候,买来给她的。
都是他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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