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叶容渊,“为什么扔了,你好浪费啊。”
叶容渊拿起收拾好的东西,拉着她往外走,“妈花粉过敏,水家里有的是,你要留作纪念吗?”
“……”神经病,谁用水纪念的。
温辞的身体还是虚弱的很,她又不能吃东西,于是只好走一步歇两步,叶容渊没看她,先她一步下了楼。
温辞撇嘴,算了,不等她就不等吧,她慢慢走也好,可还没等走几步,面前却多了一道阴影。
叶容渊又折回来了,手里温辞的东西也不见了。
他刚刚,是去把东西放车上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打横抱起,上了电梯。
许是电梯空间太小,温辞觉得呼吸不过来,脸颊也发烫的很,心跳还有些加速。
短短几层电梯,温辞却觉得像过了一辈子,她的脑袋就靠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得听到胸腔里心脏有力的跳动。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着许多人,他们的眼睛都齐刷刷的注视着温辞和叶容渊,温辞下意识将头埋在叶容渊的胸膛里,还用手拨了拨碎发,企图遮住自己的脸。
门外人的眼神或打趣或惊讶,电梯内的人一只害羞的不敢露脸,另一个……嘴角偷偷勾起了笑容,却很快消失不见。
可惜,温辞什么都没看到,直到上了车,她才肯把头从叶容渊的胸膛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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