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卑劣无能的小人。”不愧是中过秀才的曲荣正。一句话,就对这人做出精确的评价。
“你说什么?”假货恼羞成怒,怒吼一声,伸腿就踢了一脚曲荣正。
原本就虚弱的曲荣正被踢到,顿时就如虾米一样弓着身,且因为疼痛,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曲荣正如此的狼狈,让假货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这时候跟着他来,却一直不吭声的狗头军师就开口了,“大人,我们赶紧上去吧。还有很多事呢。”
曲荣正听着这样有些熟悉又陌生的话,从当初的震惊,到如今的冷漠以对。这个先生也曾是他的同窗,后来两人同时落榜,他凭着自小从外祖父那学来的拳脚功夫,入了行伍,从伍长什长,到后来的百户千总,也算是取得一番成就。而这个同窗却是屡试不第,后来不知所踪。
后来被人财狼设计,将他迷晕绑到这里,他才再次见到了这个同窗。只是这个同窗,已经面目全非,成了恶人的爪牙。
“柳盛!”到底是为什么,让你甘为爪牙,迫害于他?
听着石室的门被关上,曲荣正的愤怒才慢慢地消退。
如今他被困在此,恨不得能变成蚊虫飞出去,与那新来的县令报信。
可他没法,只能希冀于新县令足智多谋,能将奸逆小人绳之於法。
当天下午,阎寻的人就收到消息,说守备府上有可疑的人行走,而守备又带着人巡边去了。
这明显拙劣的说辞,却是更让阎寻他们多思了。
要是“守备”果真是阴险狡诈的,那么这样做,是否合理?还是别有深意?
阎寻想了一会,笑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走一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