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蕴等人退下,阎寻与阮宁坐在花厅里,几次欲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还是阮宁忍不住了,“到底是何事,你倒是赶紧说啊。我们的事还多着呢。”
阎寻思量了一番,觉得还是与阮宁提一嘴才好。这样也能多个人出主意不是?而且,张蕴肯定也是认出了,也不知他是否告知皇上。
阮宁听了阎寻的话,正要端茶盏的手抖了一下,茶盏落在桌上,哐啷哐啷的一阵响,盖子滚落地面,啪啦一声碎了。
“当真是他?”是那个傅雁声?那阎寻一片兄弟情不就喂狗了么?
阎寻摇头,“也不确定是他。只是身形有点相像,另外就是武功了。”
阮宁虽然不是很喜欢傅雁声,但还是实事求是,“虽说踏云梯是他家的,但也并不能说明,只有他会这一招啊。要是有那些个天才人物,随便看了看,就学会了呢?”
阎寻眼睛微睁,眼底似乎都有亮光冒出来,“对极了。傅家的独门武功,不只他会,他的兄弟,或者是叔伯都会的呀!”
“叔伯?”
“对。远的不说,单是他父亲的庶弟傅榆,可不会这踏云梯了么?”
阮宁点点头,“那这个发现,你打算如何处理?可要禀明皇上?”
“要的。”阎寻脸色也凝重起来,“若是在别处遇到傅榆,说与不说关系都不大。可现如今,傅榆明显是与锦司司勾结。若是不查明傅榆在其中的地位与目的,之前帮傅大哥洗掉的冤情,怕是又要安在他身上,甚至是我,也是脱不了干系。”他主动说了,总比张蕴或者其他人直接报与皇上的好。那时他才是真的被动了。
阮宁再次拧眉,觉得江湖人士就是个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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