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头这时候脸倒是有点红了,支支吾吾的,又瞪了对方一眼,只见那个年纪稍小,身量稍高的站了出来,高声道:“皇上,老臣已有决议,阎寻是为民请命的,可不能处罚。要是谁还说他这样不对,那他必是有问题的,老夫就得跟皇上请奏,彻查他了。”
这番话,让很多人脸色巨变。最让他们害怕的是,皇帝竟然还点头表示认同。“阎寻有功于社稷,当赏。着政绩先給他记着。”
朝臣听罢了又是一阵的酸。他们走后门,人家也走后门,就比不过皇帝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后门,金光闪闪。
散朝之后,大臣们三三两两的,跟自己暂时合得来的人结伴往外走。
一眼看过去,大家伙都挨得很近,时不时地看向前面的两伙人,交头接耳的。
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伙人,带头的两个老头,俨然是放在大殿上干架的两个。
此时,其中高瘦老人怒喝:“路大人,你别当我元某人好欺负!你要是再出幺蛾子,信不信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姓元的,你是姓元,可不是猿,可别为了一个无关的毛头小子上蹿下跳的,跟我们这些同僚作对。于你可没好处。难不成在延州府呆久了,真的成了山野村夫?”这路大人名虽叫路淳,却是一点都不淳厚,相反,心里的小九九多如牛毛。
这人嘴巴可真是毒,不仅攻击了人家的姓氏,还讽刺了别人的言行,还蔑视了对方过往的为官经历,可真是显得没品了。
元姓老头,没错,就是曾经被贬延州的元刺史元峪。以前帮过阎寻许多,又对他颇有赏识,所以听到别人要对阎寻不利,当然就反击了。不然,再正直的人,也不会贸贸然来保一个人。
回京后的元刺史,已是吏部尚书,是六部尚书之首,只在宰相之下,与原先未被贬的职位也差不多了。而对方却是户部尚书,声望比他稍微低了一点。
此时的他反而沉静下来,因为他知道对方这番话必定是得罪了不少人的。毕竟很多正直的大臣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姓路的可谓是一句话开罪了那一帮人,可有他好看的。所以,自己还急什么。总有人来怼他。
果然后面一些本没心思与路大人争吵的老臣都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与他“说道”,是不是在外放几年,就成了野人?是不是真的,不如让路大人去体验一番也是好的。来年佳节斗诗也有感悟可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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