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负责保护的阎寻,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而他与其他人毫发无伤,便足够引起主子的怀疑。所以,他不仅要找到阎寻,还要找到背后的人,以及掳走阎寻的原因。
至于他身后是否会有人跟着他?那无所谓。他是无所谓的了。
河无声无息地跟着谷起他们,一步步地朝着某些痕迹追去。
说来也是奇怪。既然那么能耐地抓走阎寻,可为何还会留下这丝毫不避讳的痕迹?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随着这条路,就能找到罪魁祸首吗?或者这也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明着说,人在这边,但实际上却从其他的路送走阎寻?
但是不管如何,谷起都没得选择,还必须得亲自去瞧瞧。
朝阳已经挂在山头上,透过浓雾,洒下温柔的光。若是上山游玩,遇到此景,怕是要即刻迷醉过去。
可如今,阎寻就是个待宰羔羊,还有什么心思去想这些呢?
就在他挖空心思怎么挣脱绳索时,洞门口传来了声响。听着声音,估摸着身量不高。
果然,没一会子,便是一道娇俏的女声响起,“姐姐,您说夫人是怎么回事啊?为何瞒着老爷,让我们把这个书生给绑到这里来?”
女孩儿声音又脆又快,快得另一个“姐姐”几乎是没办法及时地打断她的话。
“你快住口吧!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出口!若是叫里面的人听见了,少不得会猜到什么。”
“姐姐也太小心了些!他必定还没醒来。毕竟我们用的迷烟,可是天下独此一家,药性强大无比,有谁扛得住的?就连我们老爷不也……”
“住口!”姐姐恼恨极了,扬起手掌来就想给那个“妹妹”一个教训,可到底没有下得了手,毕竟她也对自家的迷烟很有自信,妹妹也没闯下大祸,就轻轻放过,只恨恨地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老爷与夫人的事,在外面不许说半个字。今日的事,我必定守口如瓶。若是他日你在旁人说漏嘴,捅到夫人或者老爷跟前,那夫人如何惩戒你,都与我无关。你好自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