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双腿被烧伤不止,最让他恐惧的是,脸上带了伤。他可不是武将,脸上带点伤疤就是荣耀。他可是文臣,脸上带伤,那就是文人的耻辱!更可能会因此丢了乌纱帽!
此时此刻,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也得躲过去,更别说是跟他已经交恶的阎寻他们。
阎寻几人面面相觑,心里倒是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毕竟县令遭此劫难,可能会影响前程,换谁心情都不会好。但他们心意来了,就算传回京城去,也是挑不出理来的。
于是,几人心平气和地回去了。得知知县的情况,宋连只是叹息一声,便不作评论。
但是,这天晚饭,宋连没怎么吃,就回屋里躺着了。
宋老太想跟他说话,他也以太累为由,拒绝说话,谁来敲门都是一样的结果。果然还是接受不了被人,特别是自己信任的人的算计吗?
大家都无法打开宋连的心结,只希望他自己想通。
阎寻坐在小厅里唉声叹气的,徐芝悄悄地走了过来,“哥,你可还要去京城?”
说到这事,阎寻倒是想起了他怎么就回来的原因。
他默不作声地走到徐芝面前,低头瞅了她许久,在徐芝几乎顶不住压力,想要找借口逃开的时候,他笑得温润地说道:“芝芝可真是大胆,竟敢一个人来找我。我很感动。”
最后几个字从阎寻的牙缝里挤出来,语气再轻,还是泄露了因为后怕而带来的恐惧与怒气。
徐芝极其的心虚,可随即又硬撑着道:“谁让你给我留了那样的信,不找你问个明白,我死也不甘心!”什么叫他以后若是回不来了,她就再找别人嫁了,想得太美!
“不许说这个字!”阎寻嗔怪地瞪了一眼徐芝。他可是见过了很多一语成谶的事。那些不好的事,往往是因为不经意间的几句话,而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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