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将真相展露出来,他这个县令怕是也能被牵引出来。那如何使得?县令恼恨阎寻不识抬举,得寸进尺,脸色也刷的一声变得漆黑如包公。可惜了,脸如包公,但心却是黑的。
阎寻再次感叹了人心难测,便起身欲告辞。
县令此时忍下了一切的“委屈”,想要请阎寻吃个饭。
阎寻摇头了,“吃不下。不过阎某人还是多谢大人盛情,但某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再逗留,还望大人见谅。”说是有要事,可他说的话太过于随便,县令从中听出了其中的轻慢,心底愈加的不满,索性不再挽留。
看着阎寻大踏步离开的背影,县令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觉得阎寻他是个人才,而把他提拔起来了呢早知道如此,把他打落尘埃多好?永远被他踩在地上。
但是事到如今,他后悔也没有用,他现在又不敢像对付宋连一样对付阎寻,便只能是想法子明哲保身了。
于是当天下午,一个看着机灵瘦小的小厮从县衙后门出来,而后,直奔城南。
城南住着最卑贱的百姓。
那里,有一个县令要找的人,也是害得县令如今局面的人。
不久,那个小厮走到一条巷子,敲响了其中一个破败的宅门。没一会,一个长着鹰钩鼻的男子走了出来,一个字也不说地盯着小厮。
小厮心一抖,随即哼了一声,傲慢地说道:“老爷说了。你要做的事黄了。上面要追究这事,你就乖乖认罪,别扯出无辜的人,否则你家里人也不会有好过的。”
这句话说得可谓是相当的有水平了。不仅仅把事情结果说了,还把罪责全部推掉,另外附上威胁。如果“老爷”被鹰钩鼻扯出来,那么鹰钩鼻的家人也活不成了。
鹰钩鼻的那双鹰眼瞬间变得通红。是他失策了。竟然找了一条胆小的毒蛇来帮自己,简直是害死自己了。
他不再说话,转身回了院子,砰地一声把破败的园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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