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未来阎寻能坚持走到哪一步,现如今说起来,他还是不如阎寻的。至少他年少时候的志向,不如阎寻。
所以,他未能做到的事,如果阎寻做到了,他也能对这天下少些愧疚。
阎寻不知殷山长心思百转,只是感动于殷山长对他的期望与信任,也有点忐忑,若是做不到,他又该如何面对殷山长等长辈?
可不管如何,他此时心里酸酸胀胀的致谢,“学生多谢老师,必定会谨记老师的尊尊教诲,不负老师所望。”说罢了,满满地磕了一个头。
殷山长欣慰地点头,又对着一边艳羡地看着阎寻的宋连郑重道:“宋连。”
这是殷山长第二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宋连,第一次,是阎寻带着瘦瘦小小的他到了殷山长跟前,“你与寻儿有缘,与老夫也有缘分。你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宋连已经站在阎寻身边,“是山长心善。”可怜他,希望他能有出息,看在阎寻的面子上,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徒弟一样。
殷山长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更好的将来。”说罢了,顿了顿,说:“所以,你可愿意我给你取个表字?要是不愿意的话……”
“我愿意的!”殷山长才说到这里,宋连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说了,而后脸上带了点担心,因为他打断了殷山长的话,是极其不礼貌的,担心因此招了殷山长的厌烦。
殷山长笑呵呵的,并没有嫌弃他,只是笑道:“那好。那就给你取字为‘延青’吧。其寓意‘延续长青’,与你的名‘连’字刚好。”
“多谢山长!”宋连也是哽咽着磕头致谢。其实,他更想叫殷山长一声“老师”,但是他知道,这一辈子都不能了。
但是,想到殷山长方才亲口说的,与他有师徒之实,他也没了那点遗憾。得到殷山长的承认又给取了表字,他就什么都满足了。
晚上傅雁声回来之后,他也为阎寻被长者赐下表字而高兴。
说起来,傅雁声的表字,却是他的父亲一早给他定好,在他成亲那天,老管家才从祠堂里拿出了傅父留下的遗书,以及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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