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这样的,见面就嚷嚷着收礼物。”傅雁声勉强一笑,说了一句,随后他眼睛忽然一亮,心里冒出了一个好主意,他殷切地抓着他,拉他重新回到小花厅里,顾不得丢脸,愤怒又尴尬地说了一遍他成婚的事实。
“所以,你成婚完全是因为你打不过媳妇,被逼着成婚的?”王三哥吼了一句,被傅雁声白了一眼,“小点声!你嚷嚷出去了,叫我堡里的丫鬟小厮们听见了,我这个少主的威名还要不要?
王三哥听了转身背对他们撇嘴,嘀咕道:“都要被逼着入洞房了,还有什么威名?给我们写信还不说明原因,让我们真以为你觅得佳人良缘,空手赤拳地过来。若是早知道,我就该问将军借些兵马,把着大漠来的女匪头抓住了,回去兴许还能升个官呢!现在好了,大家一窝端了!”毕竟他们功夫都比不得傅雁声,更别说要打败女匪头呢!
小五哥与阎寻倒是听得认真。
最后阎寻出主意了,“这次我来,你不如就借口恭喜我得中秀才,送我礼物,然后将一些贵重的东西给我?以后你跟她一拍两散了,即便被她赶出家门去,我们不是还有这些东西么?”
阎寻这么说,其实也是坦荡赤诚。听着点头的傅雁声也是满心信任,“我刚才就想到这个法子了。就你怕不乐意。”
毕竟涉及到钱财的,没有几个人真正愿意去粘手的。就怕最后落得个名声尽毁。特别是像阎寻这样注定要走仕途的读书人,更是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到了金銮殿才被人揭发出来,老皇帝一个不乐意,岂不是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小五哥在一边猛地点头,“寻儿还是莫要管这事。若是雁声兄弟信得过我,不如就交给我?这理由也好想,就说是我们这些好友千里迢迢地过来看望你,就给我们的一点小礼物便是顺理成章。”
王三哥在一边嗤笑一声,“你们想得倒是美满。也不看看人家乐不乐意让你们迈出城堡一步?”
大家听得王三哥的话,七七转身,看着门口那个曼妙的身影。
阎寻与小五哥愣是呆呆地面壁,不敢再多看一眼。因为这个女匪头,穿着可真是清凉,露胳膊露腿的,吓死他们了。
王三哥可没那么多顾忌,在他眼里,这样祸害他兄弟的大漠女匪,就是敌人。面对敌人,怎能不盯着敌人,想死不是?
锦司司看着怒目的傅雁声,还有两个面壁的傻小子,再有就是如同面对仇敌的傻大个,心里不得不感叹,果然是呆瓜一堆。想要算计她这个“女匪”,那么大声,外面也没有放哨的,让她听着就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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