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山长看着小荷,满意地点点头,“听这个小丫头的。不然待会她又得哭。”天知道他收到消息说阎寻出事了,他差点也是晕了过去。等他赶到这里时,看到小姑娘趴在床沿前哭的时候,有多么的惊讶。又听得小姑娘说她答应嫁给阎寻了,更是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虽然是玩笑话,没有定亲,可也是说明阎寻厉害。真不亏是他的关门弟子,找妻子也是如他一般神速。不管如何,小荷误打误撞地入了殷山长的眼,觉得她可配阎寻。
三娘偷偷地抹眼泪,徐三叔则是悄悄红了眼圈,早知道如此,他们就不该来城里,因为他们所以脚程变慢了,才恰好遇到了那个劳什子公子哥。若是快些进了酒楼,就什么事都没了。
话说那被撵走的黎管家唉声叹气地回了黎家别院。他家公子怎么就那么的倒霉,招惹了同是一家人的孩子,还都不是好惹的。看那武将,怕是已经是校尉一类的人,那多是得将军看重的。
而这附近的军中大营,又只有唐将军在。他可听说了,唐将军又极其的护短。若是两个孩子有点事,那他家老爷可不得把公子打死了?
管家回到别院时,听得小厮说公子又出门会友去了,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心口一闷,他此时算是明白了老爷当时对公子恨铁不成钢的那种痛与愤怒以及绝望了。
刚才殷山长诘问他,为何不是公子亲自登门谢罪?不是他不想带着公子去,实在是,他拉不动人去啊。
管家顿时心灰意冷,索性破罐破摔,当即写了信给老爷寄去,而后就躺在床上长吁短叹的。他感觉,这样的安宁日子,怕是不多了。他还是趁早享受一回吧?
却说此时的黎家大公子,正被一群人怂恿着去见阎寻,跟他赔礼道歉。
“听说那本是山中农夫的儿子,旁人只猜他日后也长得一幅猥琐样,没曾想,他是越长越好看,面容清秀温和。若是长大了,定是角色美人,配黎大公子,那才不算是辱没了他的才情样貌。”
若是不知路过的行人,听一半,漏掉一半的话,定是以为他们这群浪荡子是在嘴上辱没姑娘,知道的,才知道他们是在言辞羞辱不在此处的阎寻。他们如此一说,也是因为黎大公子是爱美色的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只要入了他的眼,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那黎家大公子也是个脑子简单的,或者说是目中无人的,被人一捧,顿时觉得轻飘飘的,当即就带着人闹哄哄地往万春酒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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