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寻听了,眉眼都带了笑,口是心非地说道:“我都这么大了,还有傅大哥陪着,小五哥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五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笑哈哈地打岔。也因为他的插科打诨,阎寻觉得行程都快乐了许多。
小五哥也跑得累了,爬进车厢里,就躺着睡觉。
阎寻就自己找事做。
这些日子以来,他好歹是学完了那启蒙的书籍,可是字还是不会写,就算会写些简单的,也是极为难看。
想到这里,他拿出了一支旧毛笔,沾了水,便在马车里的小桌上练字了。
只是提笔之时,手臂酸痛,可他也没有声张。因为傅雁声说,这是刚练字的后果。等到熟练了,就不会疼。
也许因为专心于练字,阎寻竟没有晕马车。不然吐了天翻地覆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怕是更加的受罪。
从早上出发,过了晌午,他们才到了县城。
只是刚出现在县城,就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傅公子!老奴总算等到你了。那位小阎公子可是来了?大人在县城衙署里,我们现在就过去?”
阎寻白着一张脸掀开了帘子,“小子便是阎寻。傅大哥,这位是?”
“管家伯伯,这便是大人时常挂在嘴边的阎寻了。阎寻,老人家是刺史大人的管家,你也叫管家伯伯便好。还有这个壮小伙就是小五哥,当初陪着阎寻送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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