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脸上的激动神色,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击碎,最后又变成满面的灰败。他们不想冒险,若是他们有个三长两短的,他们一家老小在这个灾年可如何是好?
阎寻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劝说。毕竟他们考虑的没错。是他把挖井想得太简单。
到了晚饭时候,不甘心的他还是去了小五哥家。他现在是跟小五哥母子一起吃饭,晚上他就回家睡。
他跟小五哥提到挖井的事,虽然他是理解乡邻们的考虑,却仍旧不肯轻易放下,“若是我们不拼一把,就只能看着稻子灌不了浆,到时候就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要挨饿。到时,会不会饿死人?”
小五哥抬头,被阎寻这个小子的话惊到,“不会吧?只要熬过今年不就好了?”
阎寻执拗地看着他,“若是明年仍旧雨水不顺呢?”
小五哥愣住了,而一旁的三娘则是呸呸几声,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求祖宗菩萨保佑,明年必定会风调雨顺。寻儿也快呸呸几声。”
阎寻紧抿着唇,倒还是听话照做了。三娘这才放下心来,“以后可不许说这些话了。”
阎寻点头。
小五哥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笑了一下,又端着他的黑脸道:“寻儿,你说的没错。我们要事先做好准备。”于是他起身,“我们去找老村长说说吧。”得了村长与老人的支持,事情能做得快些。
阎寻听罢,立刻转身出门,末了还催促小五哥快些走。
老村长对于他们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你们来这里,想说什么?”
阎寻与小五哥对视一眼,便上前一步,严肃地看着老村长道:“村长爷爷,我想问问,若是我们村挖口井,您说,是否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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