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茜死了。”单棂眼皮子都没跳一下:“你们怀疑和我有关。”
他静静道:“因为我曾从ktv的包厢出去过三次。”
“两次去厕所,何茜是女孩,我去男厕应该没有什么疑虑。但还有一次我去了另一个包厢,何茜在那出事了。”
他的语调没有带着一丝的疑问,虽然透着一股笃定,但顾临也能从其中察觉到他是在分析。
顾临也不急,示意他继续。
单棂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我出去时看过手机,时间是下午六点五十五分,按照路程和我在里面待的大概时间来算,我差不多待了十分钟。”
“所以何茜是在六点五十五到七点半之间出事的。”单棂:“也许时间还会更长,但能让你们锁定在我身上,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段。”
很聪明的小孩。
顾临只说了句和案件无关的话:“你的名字挺有意思的。”
大概是没想到顾临会这么说,单棂明显的停了一下,才面无表情的回了句:“……多谢。”
顾临“嗯”了声,又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单棂不懂他这是什么路子,又是什么意思,于是他露出了进审讯室二十分钟以来的第一个表情——他皱了一下眉。
单棂:“死不过三非毒非黑不上市局,何茜的案件却转交到了市局,我也出现在了市局的审讯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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