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在如此,人们的赞美就像无形的手,将她推在天边的云台,只要她一不留心,就会被推下无尽深渊。
人前,她笑着提起白裙子旋转起舞,赞美的话语都成为裙摆的开出的花朵。
人后,她将鲜花扯下,任由鲜花刺痛手掌,她靠在云台边沿,俯视万劫不复的深渊,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掉落,春天被她埋葬在天空里,从此天空只有冰冷。
推开门,出房间,进旁边的洗手间。
苏凝雪抿着唇,难掩痛苦的表情。将凌乱的头发梳齐,撑着浴室镜台,她就像被机械人偶娃娃,没有属于自己的心脏,内心空虚着。
但是,好不容易……一只手破开云台,孤独的夜晚都能梦见一个人影陪着她,从此恐惧不见,春天的花也不再逃避。
所有人都在要求她,唯有沐云初不会,她只是站在她的身前,皱着眉头问她,[你生气了?]
热水慢慢灌满了水池,热气遮盖了镜子。苏凝雪将镜面用手从上往下狠狠一抹,镜子里照出一张精致的脸,一双湖水的眸子泛着泪水。
苏凝雪皱着眉勾起嘴,意味不明的笑,看上去有些无奈。她捏捏脸颊,镜子里那人也捏捏自己稚气婴儿肥的奶膘……
她将脸颊一拉
沐云初的手也跟着一拉,镜子里就出现一张滑稽搞笑的表情。
噗嗤!哈哈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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