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你刚刚进包厢干什么拉?”
有同事走了过来,手臂搭在了凌岳的肩上。
“没什么,刚刚出去没注意,蹭脏了衬衣,我进去整理一下。”
凌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你们这群小子,是怕我跑单吗?你们都吃完了吗?吃完了去楼下等我,我回去拿一下剩下的东西就过去找你们。”
他表现的非常正常,和没喝过酒一样,其他人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便相互招呼着往楼下走去。
凌岳眼看着众人走下了楼梯,又看了看一直紧闭的包厢门,转身往回走去。
那一天对于谢兰来说,一切都是混混沌沌的。
她记得凌岳帮她拉上了衣服,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的包厢;
她记得回家路上那条空荡荡的街,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
她记得天上挂的毛乎乎的月亮,却不记得自己那天的脸是什么样的了……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只有绝望的心情,像隔不开斩不断的黑雾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窒息。
过了两天,谢兰接到了一封挂号信。
信里是一份检测报告,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玻璃杯,简单的写明玻璃杯里面残存的药粉成分。
谢兰只觉得毛骨悚然,她茫然的抬起头,却仿佛再也找不回回到过去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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