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不会看吗?你瞅瞅那绿油油的叶子!要不是多浇了水!能那么支棱!你再瞅瞅其他的苗!眼睛不瞎还看不出来吗?”
乡亲们回头一看,在一片打蔫泛黄的庄稼中间,唯有试验田的玉米叶子和红薯叶子绿油油的直挺挺的,不仅如此,凌壹号的红薯秧苗看上去还格外的支棱,就像一点都没有受到干旱的影响一样。
这种对比太强烈,就连刚刚来势汹汹的牛金花也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说,
对啊,如果不是多浇了水,怎么能解释试验田的苗种的这么好呢?
见榕树头众人哑口无言,周峰峦冷笑道,
“牛金花,还需要什么证据吗?”
就在众人僵持时,凌岳和荣薇拨开人群走上前来。不仅如此,凌岳的手中还拿着几根新鲜的玉米杆。
“就因为咱们地区经常干旱,用水不易,我们省农科院才会特地研制抗旱品种。你们看到试验田的苗更好,不是因为多浇了水,而是因为我们的试验品种,本来就是抗旱品种。”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玉米杆剥给别人看,
“乡亲们大家看,我们试验田的玉米相对于普通品种根系更加发达,茎秆茸毛也多,气孔开度小,这样的品种天生就是抗旱的。所以说,不是因为多浇水才会长的好,而是因为采用了抗旱品种。”
周毅成看到凌岳和荣薇就头疼,不屑的说,
“你是文化人,我们都是大老粗,当然是你说啥就是啥啦!”
凌岳认真的纠正,“不是我说啥就是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问,也可以去图书馆查资料。但是,你不能因为不相信就把知识拒之门外。就像,你不能因为对妇女有偏见,就觉得妇女不能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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