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周围人是哄堂大笑,瞬间又有不少人插科打诨起来。
正面撞上牛嫂子,其实周桂芬也挺怵。
刚一张嘴就被一番抢白,更是让她脸都要丢没了。
可就算这样,嘴里还是硬的,
“那又怎么了?难道你就能说,荣薇她没旷工吗?凭啥她能旷,我就不行,这大队是她开的?啊?”
牛嫂子一听这是跟荣薇杠上了,刚要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人群后头传来一句略有些虚弱却很沉稳的声音,
“桂芬婶子,我旷没旷工,就靠你一张嘴吗?”
牛嫂子回头一看,
荣薇拨开众人走了进来,一张小脸比前些日子要多些血色,单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身子单薄的一阵风都能吹跑,但仍坚持的站的直直的,让人看着又是心疼又有股子没来由的尊重。
周桂芬一见荣薇从人堆儿后头出来,像一下子得了什么证据一样,腰杆子一下子直了,
“咋了?难道我还冤枉了不成?你要是没旷工?那你咋现在才上地里来?芬花可看到了,整整一个上午,你就没来过!是不是,芬花?”
张芬花管周桂芬叫大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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